第(2/3)页 魏晋南北朝到初唐,全社会写文章专用四六骈文。 一味追求对仗工整、辞藻华丽、堆砌典故。 读之,便觉得写作之人毫无思想,言之无物。 文章中包含大量生僻字。 每每读到不认识之处,还以为该字有特殊含义。 细细查阅之后,才发现那只是一个生僻字而已。 毫无意义,生搬硬套。 简而言之,就是读了半天不知道读了个啥,反倒是认识了不少生僻字。 像《善觉寺碑铭》这种骈文,只讲究形式,看不懂主旨。 哪怕《滕王阁序》是骈文巅峰,但这种文体不适合说理、议政、写实用文章。 在此之前,朝廷公文、碑铭、书信全都堆砌华丽的辞藻。 文章全都是花里胡哨,看都懒得看一眼,毫无实用价值。 且大唐初期,佛、道盛行,儒家道统衰落。 他希望借文章复兴儒学,宣扬孔孟仁义。 于是他联合柳宗元发起古文运动,提倡学习先秦两汉散文。 主张文以载道、文道合一。 写文章不能只玩文字,要有内涵、有现实意义。 思想内容才是根本,文采只是辅助。 内容必然是大于形式。 语言通俗易懂,文体自由流畅。 直抒心中情感,而不是堆砌典故,炫耀技法。 说理明道,这才是写文之初心。 他和柳宗元,都厌恶六朝以来空洞堆砌的四六骈文,共同发起古文运动。 他主要活动在长安,官位更高,朝堂影响力大,为这场运动造势。 柳宗元长期被贬永州、柳州,在南方用大量优秀散文实践古文,用作品证明古文远比骈文好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