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元恪让人落辇,将她抱在怀里。 她手里还握着紫竹箫,就这样环上了他的脖子。 李福德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,生怕宸妃娘娘没个轻重,用这洞箫把皇上的脑门给敲了。 “是什么曲子,朕从未听你吹奏过。” “叫《河西走廊之梦》,我去敦煌的时候,听一个叫雅尼的人弹奏过,是不是很好听?” 一千多年后的老帅哥了,演奏的曲子特别好听。 “好听!” 好听到,有一瞬李元恪觉得,她会随着这箫声远去。 他将她抱在怀里,紧紧地抱着,感受她鲜活而温暖的身体,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耳边,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端,令他的心安定下来。 李元恪吻了一下她的额间,触碰那柔嫩的肌肤,“怎么会想起吹曲子了?” 【废话真多,闲的没事想吹就吹了,正好今天有这个心情!】 “想吹给你听!” 李元恪笑了,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用过膳了没?” “用过了!多晚了,还没用?” 李元恪身上一股淡淡的酒香,沈时熙深吸两口,就有些呆滞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我在思考一件事!我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做?”沈时熙坐在他的怀里,问道,“和北沙会晤,你打算和北沙谈什么?” “北沙前年干旱,牛羊所剩无几,去年大夏天里下了一场冰雹,又死了一批牛羊。去年他们才会进犯大周,本来是和西陵一起联手,天妃关失守也不仅仅是薛矩的问题,当时缮州的局势确实非常紧张,薛矩才会领兵去支援。 一直到现在为止,北沙和西陵都不知道,我们是怎么上了天妃关两侧的崖顶,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,颇为忌惮。朕想,北沙要谈,一部分也有试探之意。” 朝政之上,李元恪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沈时熙,都是知无不言。 甚至,每次和她谈起朝政都有一种轻松的感觉,好似肩上的担子被人暂时接了过去,让他能有片刻喘息。 他将沈时熙抱得更紧了,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侧脸相贴。 沈时熙道,“皇上走这一趟,得向百姓有个交代,两国之间至少一年半载之内肯定不能再起战事,那对北沙,我们就要以震慑和利诱稳住;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