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字他认识,是开山祖师写的,笔锋凌厉,每一笔都像一柄剑。 他走过无数次这道门,每次回来都要抬头看一眼。 可这一次,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道门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 太安静了。 没有练剑的呼喝声,没有师兄弟们打闹的笑声,没有膳堂飘来的饭香。 风穿过门洞,呜呜地响,像是有人在哭。 松针落在地上,积了厚厚一层,没有人扫。 他攥紧陨星,一步一步,朝山上走去。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他看到了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劲装,背对着他,正站在一棵松树下。 手里握着一柄剑,剑身上泛着淡淡的寒光,剑尖垂向地面,有一滴露水顺着剑身滑下来,落在草叶上。 那背影太熟悉了。 瘦削的肩,挺直的背,握着剑的手骨节分明。 云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“寒风哥哥!” 他喊了一声,跑过去。 那人转过身来。确实是李寒风。 还是那张冷冷的脸,眉眼像是用刀刻出来的,棱角分明。 还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,像两块被遗落在深冬的湖面,结了冰,没有人能敲开。 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周身三尺之内不许有人靠近。 他看着云逸跑过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 云逸跑到他面前,喘着气,仰着小脸看他: “寒风哥哥,你怎么在这儿?意意他们呢?我们走散了,我找了好久——” “云师弟。” 李寒风的声音打断了他,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冷,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。 云逸愣住了,嘴还张着,话卡在喉咙里。 李寒风看着他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又像在看一棵树、一块石头、一柄插在地上的剑: “慎言。在宗门得以师兄弟相称,如此并不合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