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快,她们就来到了那片沼泽地边缘。 软软从蛇头上一跃而下,迈着小短腿跑到黑袍天师身边,蹲了下来。 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,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, 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中医范十足, 抓起他冰冷的手腕,搭了三根手指在脉搏上。 还好,虽然气若游丝,但底子还在,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 确定了这一点,软软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。 救是肯定要救的,但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他救回去, 她心里那点小脾气又觉得不甘心。 对呀!他之前那么坏, 还吓唬软软,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! 软软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一个孩子气的鬼主意冒了出来。 她没给黑袍天师好脸子看,只是哼了一声, 然后跑到旁边,扯下了一根小孩儿手腕粗细、结实无比的藤蔓。 她费力地将藤蔓的一头缠在黑袍天师的脚踝上, 还特意打了个死结。 做完这一切,她拍了拍小彩的脑袋, 带着几分得意地指挥道:“小彩,张嘴,咬住这个!” 小彩十分懂事地张开巨口,小心地避开软软的手, 用两根尖牙精准地咬住了藤蔓的另一端。 “走!我们回家!”软软重新爬上蛇头, 手一挥,下达了返航的命令。 接下来的一路,对于昏迷中的黑袍天师来说,简直是一场噩梦。 小彩只管在前面飞速游曳,被拖在后面的黑袍天师可就惨了。 他就像一个破麻袋,在地上被拖着、颠着、甩着...... 时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树根上, 时而“哗啦”一下被带刺的灌木丛划过脸颊。 等到被拖回凤婆婆生前居住的那座小木屋前时,他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了。 浑身上下糊满了泥巴、烂叶和青苔,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青脸肿的, 嘴巴里更是被枯叶和杂草塞得满满当当。 看着师叔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,软软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这略带幼稚的、孩童般恶作剧一样的惩罚, 第(2/3)页